联合国选举出现反转,亲美候选人惨败,反华主席策略失误

2026年8月21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15个安理会成员国聚集在一起,进行了闭门投票。这是关于新一任联合国秘书长的第二轮初步意向性投票,八位候选人争夺这一职务。尽管投票过程秘而不宣,最终结果并未官方公布,但消息迅速传遍了外交圈。美国全力支持的候选人伊沃内·巴基却以零票的结果著称,最终她不仅没有获得任何鼓励票,还有8张劝阻票和7张持中立态度的票数,在所有候选人中排名垫底。超过半数的理事国对她的竞选投出了红灯,显示出对美国操控联合国选举的反抗。而另一位来自厄瓜多尔的候选人、前联合国大会主席玛丽亚·费尔南达·埃斯皮诺萨,以4票鼓励和3票劝阻的结果,让美国的意图受挫,也让本次原则上应偏向传统多边主义的选举局势发生了根本性变动。

为了更好地理解这个过程,简要说明一下规则: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并非由大会成员直接选出,而是由安理会初步筛选后,再经过大会任命程序。意向性摸底投票是安理会的非正式内部投票,分为鼓励、劝阻和不表态三种类型。要想获得正式推荐,强硬要求是需获得至少9张鼓励票,且五常国中不能有任何劝阻票。在这次的投票中,八位候选人均未能达到9票的标准,全部受挫。

更令人吃惊的是巴基的表现。这位75岁的厄瓜多尔外交官的参选之路非常独特,她并没有获得本国的提名,而是由太平洋岛国汤加代为提交申请。而她自己也毫不避讳地表明得到了美国的支持,然而结果却是她一张鼓励票都没能取得。美国在国际外交舞台上的失分可以说是惨烈。对于我来说,虽然这个结果并不令人意外,但确实让人感到意外的尴尬。候选人越是公开支持某个大国,往往越容易引来其他国家的抵制情绪。国际社会普遍期望联合国秘书长能够保持绝对的中立和公正,不依附于任何单一的大国。而巴基身上“美国代理人”的标签,让那些不愿受到美国操控的理事国通过劝阻票表达了态度。

更有趣的是,这场选举还涉及了一条微妙的暗线。现任联合国大会主席、德国前外长贝尔伯克在投票期间提出了改革选举程序的主张,试图让联合国大会更深入地参与这一过程。她还组织了一场候选人公开问答会,让现场观众对候选人进行意向投票,这在联合国80年的秘书长选举历史上是首次。然而,结果却是罕见的,俄罗斯和美国同声批评贝尔伯克超越了权限。按照《联合国宪章》第九十七条,秘书长的任命权是由安理会推荐后,由大会进行任命的,因此贝尔伯克试图绕过安理会的做法被直接否决。看来,在她试图“改规则”的过程中,她却碰到了“铁板”,未能顺利推动其政策。

再回到埃斯皮诺萨,尽管她获得了4票鼓励和3票劝阻,但8张持观望态度的票数也显示出她的成功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她曾担任联合国大会主席,拥有丰富的联合国系统经验和拉美人脉,但这3张劝阻票则反映出她的争议,其中主要原因是她在担任主席期间多次在热点议题上表态,令一些国家担心如果她成为秘书长后会继续滥用职权,将联合国作为个人表态的平台。值得注意的是,巴基和埃斯皮诺萨尽管同属厄瓜多尔,却代表了截然不同的路径。巴基是被外部力量强烈推动的候选人,而埃斯皮诺萨则是从内部逐步成长起来的。这次投票显然传递出安理会成员国不愿接受外部强制推荐的强烈信号。

此外,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根据地区轮换惯例,此次普遍看好拉美地区出人,八位候选人中有五位来自拉美,选票因此被分流。圭亚那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8票鼓励暂居第一,而来自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和阿根廷的格罗西各得7票,但再无人达到安全线,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并且格罗西的劝阻票也上升至6张,显现出更大阻力。

目前整体选举依然处于激烈竞争中,尚需多轮投票。等到五个常任理事国启动具有区别性的彩色选票时,结果将揭晓。即便候选人在初期获得很高的支持,一旦触及某个常任理事国的核心利益,只需一张劝阻票便可能被淘汰出局。历史上,曾有不少初期呼声极高的候选人在后期被迫退出。可以说,这场投票的核心讯息十分明确——联合国秘书长这一职务最重要的底色是中立,而不应是任何大国的代表。美国若希望在联合国的核心位置上安排自己的人,以便在议程、调解及资源分配等方面对自己有利,但十五个安理会成员国各具独立的外交考量,投票时只会考虑自身的发展和国际格局的需求,不会盲目追随任何大国的立场。此次投票中美国影响力的失效并非巧合,而是对其意图的必然回应。当一位候选人被贴上“美国指定”标签时,她所面对的只有劝阻票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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